只有160公分高的勇氣
WARNING:
這篇文章用詞相當情緒化,帶有濃厚個人主觀意見。
我的價值觀不一定完善又正確。
個人經驗僅故事性質,聽聽就好。
照慣例:不適合「不喜歡『極具個人思想的文章』的人」看。
今天看到雲彩的這篇文章。
這篇文章中說:「有同學手癢亂按防狼噴霧,不但影響教師上課,還讓某些同學不舒服。不過並沒有同學去通報校安中心,同學覺得算了。」
「同學覺得算了。」
WHAT?算了?
還真不知道要說什麼......
看了文章,我想到一個我親身經歷的故事。
還記得我養金盞花的那篇文章的註解嗎?我是這麼說的:
我系上的“同學“大多素質(自我要求、品德、舉止與思維能力)不好,甚至令人反感。因此幾乎沒有可以與我互動的人。
說素質不好還是太客氣了,講難聽一點,我這間學校什麼流氓都有。
當時我大一入學,班上有個同學講話會結結巴巴的,口音特別重,不過除了這一點之外,其實是個正常人。他該讀書讀書、該上課上課,雖然反應慢一點,跟他溝通也需要花點時間,不過一番比手畫腳之後,他還是能理解。他其實也有優點:光憑「分組報告會主動提交進度」這一點,已經甩爛不知道多少「大學生」的臉皮了。
不過好死不死,班上素行不良的「人」,看中他講話口音很重、結結巴巴這一點,會時常故意模仿他的口音、動作、語氣。
他覺得很不舒服,他已經多次提出不要這樣子,不過這些「人」並沒有見好就收,而是對他挑起更大的爭端。
直到三年級下學期那一天 ——
那一天是倒數幾次全班在一起上課的日子,很平凡的工程分析課。
不過有個「人」想惹事生非。
他先是在教室裡面,對那個同學瘋狂大吼大叫,再對同學各種人身攻擊,甚至還聯合其他「人」攻擊他,圍在他身邊「製造各種障礙」。情況持續了足足有十分鐘,直到 ——
—— 直到他們發現校安、警衛、教官、我1 。站在門後。
所有人的臉色都沉下來,原本鬧哄哄的教室瞬間安安靜靜。
除了那個帶頭的「人」,他一臉不屑,一副「然後你想幹嘛」的臉色。
我當然也沒在客氣,直接走到他旁邊:
「你要不要把剛剛的話再說一次?」
想當然耳,他根本不理我,甚至連看都沒看我。
我再說:「你不會不知道你剛剛說什麼吧?」
大家回過神來,旁邊開始有「人」拿手機起來拍。
也有「人」從口袋掏出了某些「東西」。
但很快就被警衛制止:
「你手在哪裡?」「你拍什麼拍啊!」警衛這麼喊。
有同學在教官來之前,因為覺得場面過於激動,所以選擇躲到教室外了。
當他們再次回到教室時,看到所有人都在我身後。
場面僵持10分鐘。
最後搞事的「人」知道大勢已去,沒戲了,只好自己坐回離我最遠的邊邊角角。在教官將同學帶離之後,一邊跟他旁邊的同學咒罵我、詛咒我,一邊轉而對我人身攻擊。最後提早離開這間教室。
我雖然不覺得這是最嚴重的場面,不過卻是足以測試人性的時刻 ——
我可以選擇忽略:因為沒有對我造成大影響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;我也可以選擇重視:因為確實有人被欺負了,而挺身而出可以輕易解決這件事,輕易到當自己解決完,甚至還會懷疑自己「有沒有必要?」
我在事後收到不少批評:有人說「鬧成這樣有必要嗎?」;有人嘲諷「如果今天人家再兇狠一點,你還不是躲起來?」有人說「那是你過太好了,才會連這種小事都要告狀」......
我當然完全沒有打算理會這些垃圾言論,不過既然是部落格,我就說說我對這些言論的想法吧:
「連這種可以輕易解決的小事,都不敢挺身而出嗎?」
如果有一個人連煮泡麵都不會,你相信他會煮牛肉麵嗎?如果有一個人連曬衣夾都不會用,你相信他生活能夠自理嗎?一個人如果連最簡單的情況都無法解決,那到底還能做什麼?
反過來說,之所以會去懷疑人家「做不做得到」,很大機率是因為自己才是做不到的那個人。
不過我不怪他們,畢竟最大的亂源是那個製造混亂的「人」,要怪就得怪他。
我儘管說:我並不覺得我在任何場合、任何時機都有這種挺身而出的勇氣。今天的狀況以數學來比喻,就像1+1,黑幫械鬥的話大概像微積分。雖然會做1+1不代表會作微積分,不過如果因為不會做微積分就放棄1+1,未免太荒謬了吧?
回到雲彩的這篇文章。大概可以解釋,我為什麼看到同學的反應是「算了」時,會這麼驚訝?
因為這件事超危險啊!今天是防狼噴霧,如果明天是瓦斯槍呢?酒精加電蚊拍都可以引起火災了,如果是更危險的東西怎麼辦?
這種涉及公共危險罪的作惡開端,明明只要通報教官室調閱監視器,循線就能找到人及時制止。但竟然只用「算了」帶過?
完全無話可說。
雖然我很矮,我覺得如果要打架我應該是打不過任何人,不過只有我挺身而出。↩